…
窦彭祖是个聪明人,他没有向太皇太后,也就是他的姑母求情,而是在向太皇太后请示的同时,陪着他那不成器的儿子,背上了荆条,前往未央宫请罪。
这种事情就相当于家丑了,窦彭祖可不想外扬,所以他请求面见刘彻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
有时候做的太绝了,也不太好,窦彭祖并没有等多久,便被包桑请到了金华殿。
毕竟有愧在先,窦义一直低着个头,只有走动时,被荆条上的刺扎着了皮肉,才会仰头低吟。
见刘彻站在殿中心,窦彭祖拉着儿子走了一段路,便往前一扑,极尽悲声道:“顽劣小儿冲撞了陛下,此乃重罪,但还请陛下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老臣本本分分的份上,饶它一条狗命吧!”
仔细观察了窦义的表情,凝重中夹杂痛苦,似是后悔又似是渴望解脱,又看了看他背上的荆条,刘彻才知道他是真有悔过的意思,轻叹道:“南皮侯你起来吧,朕没想过重罚他,他又没有触及刑法,仅是对朕一人无礼而已。”
“陛下即天下,这劣子对您指手画脚,就是对天下的不敬,该受重责!”窦彭祖忍痛说道。
“你父子二人都有错,一个是嚣张跋扈,一个是家教不严,这样吧,你们一起承担二十鞭好了,就用窦义身上的荆条抽!”
这也只是象征性的惩罚而已,过刚则易折,若是硬罚,刘彻想达到的效果也就不会有预期那么好。
就在包桑让黄门卸下窦义背上荆条的时候,让刘彻眼前一亮的话,从窦义口中说了出来。
“老父对我的教导从
第二百一十三章末路枭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