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幼儿,形成一幅恬淡的画面。
最近她照镜子的频率多了,因为她害怕自己会变丑,都说生完孩子的女人不复美丽,不再受丈夫疼爱。
可她仅有十六七岁,她可不信这个邪,结果在镜子前面,她见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
没有踏着黄门的脊背上车架,卫子夫驱退几人,抱着儿子一个跨步就上了轿辇,寻了个最柔软的地方,将羊毛大衣垫在坐位上,把儿子放了上去。
一路上逗弄着初醒的儿子,卫子夫露出甜美笑容。
在长乐宫前殿,平阳公主已经在门宫前等着了,显现出比之其他人更加热情的一面,而刘彻也是摇头苦笑,没有阻拦。
不仅是平阳公主,就是窦太主也知道,此一时彼一时也,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得随着环境不断地调整自己。作为阿娇的母亲,作为昔日的大汉长公主,不可能对刚刚入太皇太后眼的女人熟视无睹,尽管她自以为那卫子夫恬淡的笑容,都满含着虚伪。
但是精明的窦太主明白,覆水难收,落花已去,她无法改变卫子夫与女儿并肩相立的事实,而她的任何矜持和倨傲,都会让刘彻更加抱怨阿娇。
因此当她一只脚踏进永寿殿时,就自然地把自己置于臣下的位置了:“臣妾参见母后、太后、陛下,臣妾恭喜卫婕妤喜得皇子!”
她当然也没有忘记向平阳公主与曹寿这两位推波助澜者表示长辈的欢悦,不无风趣地表示希望能早日去他们府上拜见。
在女儿表示祝贺时,她心中掠过一丝悲凉,韶光易逝,风华不在,她不会再有那巨大的风光和幸福了。
第二百零七章齐室齐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