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的吃的,这是给你的礼物。”谭凯旋笑嘻嘻的说道:“果然让你说对了,最近股市涨涨跌跌的,风险不小。”
赵浮生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再说什么了。
同样的事情和不同人做,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
打个比方来说,路边浴池找个洗头妹解决生理需要,无非就是匆匆结束,但如果换成某位年轻貌美,在百万大军面前问想不想看自己脱衣服的明星来一发,不说什么姿势多少次,最起码拍照留念的想法肯定是有的,而且如同绕梁三日的音乐,肯定是念念不忘。
再比如,一个大学生,晚上去夜场服务,会让人觉得她太放荡不羁,可如果换成某位坐台女考上大学,努力毕业,这就成了改过自新励志的典范了。
谭妈的这个心态,其实赵浮生能够理解,在她看来,如果当初自己没听赵浮生的,把所有的钱都继续放在股市里,现在涨涨跌跌可能不一定有那么多了,但她离场清仓了,只投了几万块,那么现在不管股市怎么样,她都不算亏。
其实只是看事情的角度不同罢了。
但赵浮生也没有必要点破,对他而言,股市这种地方,进去一次就够了。
至于谭爸谭妈会不会听自己的劝,以后把眼光放在实业上面,那就不得而知了。终归人家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听了一个后生晚辈的指挥。
更何况,赵浮生也很清楚,谭凯旋的父母,和王振的父母是不一样的。都说眼光决定了格局,这话是有一定道理的,最起码,谭家二老的格局,要比王家二老的高一点。
第三百四十八章 归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