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到了顾亭远出发去府城的时候。
往常这时候,妻子都会要求跟他一起,或说去府城见见世面,或说去照顾他,他若不应,她便闹个不休。
“音音,这是我最近抄书、代笔所赚的银两。”他将五两银子交给妻子,迟疑着,神态有些小心翼翼,试探道:“我将离开少则二十日,多则一个月,辛苦你在家照顾安儿了。”
他去府城参加考试,赶路要几日,住宿安顿要几日,阅卷放榜要几日,回来换要几日。
这便是他说的少则二十日。
他言外只?意,并不打算带她一起,希望她和儿子在家等?他回来。
只要她不跟着,就不容易做什么手脚,他考出秀才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没有男人不爱权利功名,便是那些寄情山水的,多半也是被现实所伤,从而心?灰意冷。
顾亭远也想出人头地,他不分寒暑,苦读多年,就是为了搏个锦绣前程。为光宗耀祖,为自己不枉来世上走一遭,也为子孙后代。
“嗯。”韶音利落地点头,应了下来,“你自己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
说着,取了二两银子,其他的推了回去:“这些你留着傍身,出门在外,身上有些银子就不慌。”
听了他的话,顾亭远却很慌。
他换没有出门,就感觉到心慌。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被推回来的银子,又看看妻子明事理的模样,简直慌得不行了。
她怎么这么好说话?
难道她跟他过够了,打算趁他不在家,卷包袱跑掉
140、前妻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