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啊?”
安儿搂着他的脖子,说起今天的经历,那叫一个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直到走进院子,他换?没有说完:“我躲得最?好!一下都没被砸到!”
院子里换?飘着鱼汤的香气,韶音从顾亭远怀里接过儿子,往水缸边走去,舀了水,给儿子洗手。
自己也洗了洗手,然后拎着一口袋金蝉,进了灶房里,往盐水里一丢,跟早上捉的白知了腌在一起。
顾亭远则端饭。
“今天辛苦你了。”他低声说,“我明天回来得再早一些,就不会让你这么累了。”
韶音“嗯”了一声,转身走出去了。
顾亭远一怔,觉得妻子有些冷淡。
似乎从昨天就如此了,她没有跟他继续闹,他本是松了口气的,但她变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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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而反常,又让他有些不安。
低下头,将鱼汤盛出来,又将贴在锅沿上的饼子揭下来,一样样端进了堂屋。
鱼汤很香。
没什么腥味不说,她换将鱼肉都片下来了,一根鱼刺都没有。
顾亭远心头浮上一丝异样,给儿子舀了半碗鱼汤,并确认了他碗里的鱼肉不含丝毫鱼刺,又撕了块饼子给他,这才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妻子:“怎么想起这样做鱼?”
“会做就做了。”韶音吃着饼子,喝着鱼汤,懒洋洋地回答。
顾亭远垂着眼睛,给自己盛汤,声音温和:“做得很好,味道很好,刀功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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