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和一般贵公子哥的不太一样,但在军方,很多人都喜欢这样吃,打开酒壶后,张瑞光闻味道就能闻出,这是他们北方人经常饮的烈刀子,便宜,但极为烈口
望着张瑞那有些愕然的表情,聂凡清倒是习以为常一般,笑了笑:“凡清的娘去得早,父亲又常年在外,无人管教,从小就和那些兵油子混在一起,七岁便学会了喝酒,后来因常年征战,一直都扎在军中,主要战场也是北部防线,和大燕人还有你们大渝人打仗,这边境啊,都喝这种酒,喝习惯了,那些贵族的果酒或者精酿的名酒凡清却是喝不惯了”
张瑞一愣,看着对方说话间就如同喝水一般就喝了好几口,瞬间感觉这梁国郡主,还真如传闻一般,长得如花似玉,内在却是一条好汉!
一般书生听到这话要么直接拍马:郡主巾帼英雄,世间男儿少有能及者,又或者干脆来句骚诗词什么的。
但张瑞却异常朴实,闷了半天,结结巴巴的来了句:“你真能喝,我爹都不见得比你能喝!”
“咳”正饮酒的聂凡清顿时被呛得满脸通红,这酒呛入鼻可不比茶水,咳嗽了半天都没缓过劲了,看得一旁的张瑞一阵着急,连忙帮忙拍背:“慢点,慢点”
过了好半天聂凡清才缓过劲来,好笑的看了张瑞一眼:“先生还当真个秒人”
“哈哈”张瑞难得的不好意思笑了笑。
“今日凡清未顾及到先生身为明王府人的身份,言语上有些唐突,还望先生莫要怪罪”说着聂凡清高举酒壶,也不用酒杯:“凡清这里先饮为敬,给先生赔罪了”
这喝酒的姿势
第二十六章:转变的征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