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若没什么事,老臣便不打搅官家了,官家日理万机,要多保重身体才是,很多事情都非一朝一夕之功,还需要长久的经营。”
史从云缓缓点头。
李谷也默契点点头,随后便转身步履蹒跚的往黑暗的大殿外走。
走到一半,史从云于心不忍,开口叫住:“李公,天黑了,让魏敏送你出去。”
魏敏很聪明,连带着几个宦官上去为李谷盏灯,护着老人不让夜风侵袭。
到大殿门口时,史从云再次开口叫住他,君臣之间隔了几十步,长长红毯铺洒一半月光,一半澄澈,一半在黑暗里,史皇帝站在黑暗的那头,曾经密切合作的两人之间突然如隔了天堑。
“李公年纪大了,去洛阳的路途要小心。”
“官家.......”李谷沉默好一会儿,“谢官家挂念,老臣心里并无什么缺憾,官家心里有气吞天下的大志,不过还是太过妇人之仁了,天下许多人并非像官家一样通情达理,也不会像官家希望的那样通情达理,许多时候只有酷烈的手段才能让他们害怕。
老臣其实不明白,官家看起来并不是想做仁君圣主,可行事却总有仁君圣主的气量,或许是我不通圣意,妄自揣测,如果说得没有道理,就当胡言乱语,还希望请官家学一点那些酷烈之主也好。”
说完这番劝告,李谷出宫了,只留下史从云在垂拱殿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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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在北方大捷的喜庆中,百姓们热烈的围观了被押着巡街的北汉国主刘钧,大梁上下一片欢腾,街头巷尾,三教九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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