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点头,解下腰间的水带和一小袋的麦饼递过来,士兵平时基本都会带着这些东西。
史从云接过去,递给一脸错愕的老头,随后便不再理会他。
大队人马越过有些懵然不知所措的老头,继续往前,沿着汾河沿岸往南缓缓前进,史从云没有骑马,只是沿着河边慢慢的走,看两岸的新绿天地,看远处河边炊烟。
汾河对岸,隐约有不少人影在田地间忙碌,远处一片桦树林下,还有人在休息说话。
见他看着那边,有人道:“官家,某去叫人来问话?”
“不用,看看。”他心里有很多难以与外人明说的烦恼,顿时有些心不在焉,当皇帝原来没那么容易。
关于南面的局势,他几乎没与任何人说,因为这种斗争是看不见硝烟的,隐秘而需要遵循潜规则。
这就好像手指上戳了根刺,会令人十分痛苦,乃至难以忍受,但不能因此就把手剁了,只能采取更加巧妙的方法
因为这是内部冲突,反应过度也会伤及自身,需要合适的控制好力度。
太过强硬可能会使官僚与他彻底对立,那他这个皇帝也坐不稳,太过软弱又会使得官僚门以为他好欺负,以后岂不是要骑在他头上拉屎?
这种纠结和左右为难,搞得他脑子有些胀痛,思来想去没有定数,太阳穴都快炸开,都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要不是旁边亲兵机敏,差点一脚踩到河里去。
漫无目的走着走着,思绪已经飘出很远,远过倒映在河中的朵朵白云,碧绿蓝天。
清晰的水中倒映里,史从云隐约看见远处一
345、怒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