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听从他的安排。
打到如今,淮河沿岸除了楚州,已经完全在周军掌握之中,没必要再让李重进守着涡口浮桥,这么一员大将,让他在那是浪费战斗力。
但庐州能不能打也要慎重考虑,庐州既合肥,可不是个好打的地方。
这时听到李处耘求见就让他进来。
“李副都使,你大老远来见我肯定有话说,直接说吧。”李处耘进来,才行礼完毕他就开门见山道。
李处耘见他如此直接,也拱手道:“大帅想要停在楚州调度诸军。”
“不错,我是有这个想法,楚州不能强攻,总要有人围城,此时整个淮南空虚,正是诸将赚取功名的好机会,某来围楚州再合适不过。”他直言。
“大帅高义。”李处耘称赞,又欲言又止,“不过某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如果是王仲、邵季、董遵诲等跟他一路走来的老人,肯定不会这么问,有话直接就说,不过李处耘是才跟他没多久的新部下,不熟悉他的性格,所以才犹豫。
“你直说就是,没事。”
“某.......某觉得大帅这样的做法不对,额,不是不对,不是最好。”他小心的说。
反驳上级的话向来是最危险,毕竟并非谁都有容人的雅量。
或者说这世上像刘邦那样下属骂他是桀纣之主还能哈哈大笑了之的领导其实少之又少,每个人都要面子,权势越大的人越要面子,越爱端着架子。就像郭荣头衔是五代第一明君,可史从云敢当面骂他不是么?当然不敢,那是找死,皇帝权势最大,最有面子。
160、兵入长江,耀武扬威,风动金陵(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