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后续淮河下游还有许多水军。
这些想必你们都知道,且都无力解决,否则朕不会再来淮南。”
“臣等无能,让官家操劳了!”李重进率先拱手,众人纷纷附和,郭荣的话很平和,但责备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郭荣摆摆手,“朕不是来找你们秋后算账,但如果接下来打不好,谁也逃不过罪责。”
众将顿时都紧张起来。
言罢,官家看向站在最前面的史从云,眼神中多了别的东西,停顿了一会儿开口:
“史从云,刚刚的上座不是白坐的,你坐上位,诸将都矮你一头,现在也由你来统帅他们如何。”
史从云听了心头一跳,没想到官家会说得这么突然,连忙拱手。
官家似乎对他的惊讶反应很满意,“你虽然年纪在众人中最小,但在高平、关中、淮南,没有哪次是令朕失望的。
这一次,你也不可让朕失望!
朕加你为淮南行营都招讨,总节制下蔡、寿州附近诸军,与南唐军一决生死,你敢吗!”
官家声音不高,话在封闭大帐中格外响亮。
史从云真真切切感受到左右两面众多炙热目光都汇聚到他身上,炙热得让他心头狂跳!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沸腾一般,飞速流动起来,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
即便早有些心理准备,但当官家说出淮南行营都招讨,他心头还是掀起惊涛骇浪。
他带兵打仗已经三年多,却从来没有这样的机会。
“都招讨”三个字,和后世人们理解的“大元
145、都招讨!史大帅!(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