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皇后说不定也是,这样一来说不准让她紧张中更急着想找点依仗吧。”
他想也没想,直接道:“你自己看着办。”没有任何派系,唯一的依仗就是他的赵侍剑史从云是很放心的。
“不过你居然跟我说谎,明明见过皇后,之前还问我皇后到底漂亮不漂亮,学会编排起你夫君了,是不是吃醋了。”史从云坏笑。
赵侍剑反应过来说漏了嘴,小脸通红,像只鸵鸟似的往被子里钻,用被子捂住脸。
“嘿嘿,好啊,夫君要好好惩罚你。”史从云说着在她耳边小声下命令,“你下床,把上衣和裙子都穿上,别着凉,扶着窗边,我从后面抓你的头发。”
赵侍剑脸红得快滴出水来,雪白修长的脖颈也染上粉红,但还是在他催促下无奈照做了。
“把灯熄了.......”她最后小声的哀求。
史从云不在乎的道:“反正院子里,只有咱们两,怕什么。”
赵侍剑嗔怒不从,回头瞪他,眼中是一层朦胧水雾。
“好好好,都听你的。”史从云知道赵侍剑性格深处十分不屈,这是她最后的坚持,要是不同意她肯定不会让自己如愿。
于是就答应了她这个小小的,自欺欺人的要求,不过秋日的月亮明着呢,整个小院都照得很亮,皎洁的月光从窗口流淌进来.......
......
十月初,前线的张永德、王审琦按照史从云的方法已经抢修好了下蔡的浮桥。
林仁肇之后又发起过一次以水军烧浮桥的进攻,结果船只都被挡在数里外的下
140、新军驭浪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