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靠近之后才发现这地方是百姓的牛圈,里面已经没有耕牛,想必是百姓知道要打仗,早把牛赶走了,不过却有不少带着牛粪味道的干草。
若是平时,养尊处优的刘彦贞要避开得远远的,此时却觉得这些暖和的干草舒服得就像家里的床榻。
躺在上面终于可以舒缓的喘气了。
等亲兵从树林里找了些干树枝,生起火堆,不大的牛圈一下亮堂起来,看着旁边众人一个个灰头土脸,不少人脸上还有血污,面色晦暗。
刘彦贞顿时心里五味陈杂,明明是胜券在握的战,怎么会打成如今的样子?
他觉得脸面上十分过去不去,又不好说什么罪己的话,那样太丢脸,于是干脆臭着一张脸,不去面对众人目光。
便到此刻,刘彦贞彻底乱了心神,他此刻又惧又怕,北面的周军太厉害,他只能往南逃,可逃到南面,难道天子就能绕过他么?
他一时有些六神无主。
并非他心里有多愧疚,更重要的是找不着一个理由,一个可以推脱自己身上的责任,好让他能又个向金陵交代的说法.......
他有那么多强兵,明明要赢的,鬼知道对面那将领使了什么诡计,让他的大军转瞬溃败,这能怪他么。
关系最好的的部将成师朗似乎看穿他心思,急忙的在旁边道:“大帅,这场战不是你的过错!
对面周军帅旗我都看清了,是两个史家人。一个是周国第一猛将史彦超,一个是他儿子史从云,那史从云去年还打得蜀国招架不住,连折损数万雄兵,众多猛将,拼
127、万军从中取上将首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