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火药不是制出来就能用,还要做防潮处理,制造专门的木桶盛放运输,见不得一点明火,转远也需要熟练的人来做,避免出事,这些都是细致活,一下子找不到人。”
话音落下,李处耘只好点头,不再说话。
这时范质也接上:“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连年丰收吗,我说的是人,人丁才是强盛之本,连年打战,死伤不说,也让大量人丁没法种田。
时间长了再好的太平盛世也会满目疮痍,国虽大,好战必亡,这道理官家不会不懂。
老臣不是放对对南汉用兵,也不是放对打退南汉的侵袭,是说此事不能急于一时,不能急在今年,上半年才打了大战,国家需要休养生息,忍让一时才是上策。
如今我朝确实强大,但也不能因为强大就胡来,毫无节制,一年之内发起两次大战。”
史从云默不作声,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不得不说,朝堂的争论十分能体现当今秦朝朝堂局面。
武将势力一家独大,文臣难以争锋,但如今的秦朝的朝堂上出现一股新势力,那就是机要司的工匠势力,以冯继升为代表。
文臣没法独立制衡武人,但加上工派就成,三方会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这种制衡武将的办法初见成效,和历史上宋朝的法子还有不同,最终效果如何他并不知道,就目前看来是初见成效。
史从云布不理会他们的争论,心里开始仔细思量起来。
李处耘等武将的心思可以理解,不过范质虽然是老顽固,但说得也有道理。
秦国就是再厉害也不
378、战争规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