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脸像是被利器撕碎了，嘴巴微张着想要说些什么。
明明是死物，但是白天行总觉得对方在看着自己，不知不觉之间背上就竖起了一阵寒毛。
“呵呵！”
突然，正在驾车的车夫伸出了头，一双发青的眼睛看着白天行，僵硬的脸上竟是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白天行赶紧收敛了眼中的灵光，但是他可以肯定，对方一定已经看见了。
回到正常的视觉，再也看不见车夫僵尸飞本体，不过这张面瘫一样的脸看上去怎么看怎么别扭。
好在车夫只是看了一眼就回头了，不知道是不在乎还是想装作没看见。
就在白天行微微愣神的时候，了空凑了过来，轻声说:“他们已经发现了！”
他们？
白天行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个数量，然后侧过头，他发现这个和尚似乎知道的很多。
本来，他以为这只是一起简单的鬼怪作恶事件，但是看起来事情并不简单。
犹豫了一下，白天行还是主动开口问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妖鬼作恶而已，”了空的语气很平静，丝毫看不出有一点点的波动:“实在是太平常了。”
白天行的思维总是那么敏锐，他意识到了了空语言之中蕴含的信息:“这一类事情很多吗？”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得到回答。
o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