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于拦阻。
出得站外,张燕卿还在环视,寻找希洽交代的“接头人”,就见一名头戴礼帽身穿风衣的青年“男子”走过来,开口询问:
“是耐甫先生吧,我就是格公派来的接头人。”
希洽表字“格民”,旁人尊称他的时候,自是可以称作“格公”。
张燕卿闻言皱眉,这分明是个女人,希洽搞什么鬼,派个女人过来能济什么事?
张燕卿毕业于日本顶级贵族学府,自是对日本人习俗深有了解,日本社会男尊女卑,他也受到很深影响,骨子里看不上女人。再说,正因为日本人男尊女卑,用一个女人居中联络,岂不要让日本瞧不起己方?
这女人竟是金东真,将张燕卿的疑色看在眼里,却不当回事,反是有些轻蔑。她伸手招来几辆小轿车,拉上张燕卿一行飞驰而去。
其实希洽也是冤枉,他难道不知道,这种机要事务让女人出头,会让协商双方都看轻么?
若非“宗社党”被马某人一网打尽,只留下小猫三两只,能拿得出手,身份足够高,又懂日本的仅有金东真一人,他希洽手里实在没人,又何必派金东真一个女人出马。
车队行经之处,呃,张燕卿那叫一个眼熟啊,这,这是要去哪?
待到车子停下,那处建筑门口虽有日本兵站岗,也还有两个留守的华人职员,作为这个机构的老人被留用下来。
一名华人职员跑过去开门,见到走下来的张燕卿,立马愣在那里,下意识就鞠躬道:
“处长,您回来了……呃,不对,这位爷不是调走了,怎
第三百零七章 吉城惊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