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问,胡良才小眼珠一转,笑嘻嘻道:
“二叔,您老背后那可是日本人,是满铁,也会害怕豆腐张那老东西……”
“闭嘴!豆腐张也是你能叫的?”
胡云阶更加生气了,人家张景惠是东省特别行政区的长官,手握大权不说,手底下还有好几万人马,是我们这些小商人能得罪的么?
“你老实说,姓马的小子究竟想干什么,做生意就老老实实做生意,为啥要打我们胡家的幌子?”
胡良才撇嘴,自家二叔又开始装糊涂了,上次马明远来借兴亚货运的办公室,摆明就是要坑人,二叔还乐呵呵配合,不就是看重马明远背后的势力么。现在忽然装蒜,老东西想干什么?
见侄子不接茬,胡云阶越发愤怒,轻轻敲打沙发扶手:
“给我告诉那小子,张景惠也不是纸糊的,东省的长官公署就在哈尔滨,人家张景惠奈何不了他,我们胡家还要做生意!胡家不能这么白白替他挡枪子,让他把那个什么药店的买卖在哈尔滨再开一家,胡家和张家各占五成的股子。”
胡良才闻言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望着二叔:
我的亲二叔啊,明知道马明远那小子不安好心,是拿药妆店坑人的,这么大的坑,你老人家也要往里跳?
胡良才可是从头到尾都清楚马明远的算计,偌大的新京药妆店就是坑,给大秃顶子山预备的,给那些贩卖烟土的毐贩子预备的,真等马明远收网,与大秃不定等来的就是枪林弹雨。
这种买卖,你也敢要?
可是,明知道这些背后的算计,胡良
第七十三章 来自胡家的背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