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少爷道歉,还望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一回。”
“不敢不敢,我并未怪罪润生,二位快快请起。”
祈翎赶紧将二人扶起。贾财都这把年纪了,估计是自家爷爷那辈儿的老家的金钱帝国能这么牢固,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这些衷心的地方老板。
“公子,这是您的玉佩,老朽擦得亮堂堂的。”贾财双手奉上玉佩。
祈翎接过玉佩,又看向贾润生,轻责道:“昨日的买卖你做得很好,但偏偏遇见了我。以后做生意,适当圆润一些,这样不仅是对商会,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贾润生颔首施礼,恭敬道:“公子教诲,润生谨记在心。”
“少爷把祖传玉佩都拿来典当,又住在这样的客栈里,想必是遇到财务上的难事了,因此老朽备了马车,特邀少爷回府上居住,也好让老朽尽待客之道啊。”贾财真挚邀请道。
如今世道非常不太平,若能依靠自家商会,那归途肯定会顺利许多。
祈翎点头同意了,告知贾财稍等片刻,便返回客栈准备与村民们告别。
村民们都站在客栈门口,不论男女老幼皆泪眼巴巴地望着祈翎。
郭小醉递过来一件外套,是祈翎替她遮羞时披的,洗得干干净净。
“祈翎公子你还会再回来吗?”
“会。下次回来,一定会将那些百越人赶出坝州。”
“好。我们所有人都等着你。”
……
再多临别之言也不及一句双方都铭记的承诺。祈翎骑上白马,随贾财离开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