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冷不同,那尘世间的俗物进不得他们的内心,陈封看着现在的叶珏,周身气度少了些锐利,从前眸子里不掺杂任何多余的感情,并不是冷漠,相反他是个善良的人,君子之交淡如水,鲜少又能让叶珏惊慌失措的事情在。他永远那般从容不迫,镇定地让人以为跟着他绝不会出错。
陈封自己动手取了几个酒杯出来,北地的酒多数是自己酿的,这里的民众热情好客,这些年来陈封受了他们不少眷顾,其中不乏些好酒。陈封从柜子里拿出一坛黑色罐子装着的白堕,宣清和就坐在案几边上,陈封不紧不慢打开酒坛,浓郁的香味就飘洒了出来。
“不必客气,今日我们兄弟两就把酒言欢,那些事不必焦灼,其实我心中也是不喜那谢溟的,贪图皇权富贵之人罢了。先帝在时,那人便蠢蠢欲动。引起些封地的骚动,现在更是无法无天。不过他的手还没能伸到我这里来。再怎么说,这块地也是重中之重,其中恐怕有诈,谢溟迟迟不肯动手,莫非早也把我已经划分成谋权的乱臣了?”说着陈封便一饮而尽。
“这是什么酒?”宣清和只微微尝了一口,略带着辛辣的滋味在舌腔上跳动,像火灼烧一般,不过更多的是一种奇特的香味。宣清和从前也饮过烈酒,不过不及此酒特别。
陈封迟迟不答,故作玄虚地举起酒杯,此酒大有来历。
“相传有个名叫刘白堕的人,十分擅长酿酒。当盛夏六月,暑气灼人,他用口小腹大的瓦罐装酒,放在烈日下暴晒,经过十天以后,罐中的酒味不变,喝起来非常醇美,若喝醉了则经月不醒。京城里的中央机构的高官,派往外地
第三十六章 酒后真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