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那家生煎包的外包装。
她不由得噗嗤一笑,生煎包的香气在密闭的车厢内很快就传开。
易安伸手接过,小心地咬了一口,满意地闭上眼睛。
片刻后,她系上安全带,一边问时砚:“你今天什么时候买的?城东和拾光酒店距离了小半个临城呢。”
时砚得横穿大半个临城去城东买生煎包,再从城东的生煎店来到三中等她,可是这生煎包还是热腾腾的呢。
时砚手扶在方向盘上,微微偏了下头,沉思了片刻,不答反问:“喜欢吗?”
“嗯,好吃。”易安点了点头,师傅厨艺不精,唯一擅长的就是给她们六个孩子做包子,从蒸包子到生煎包,城东那家店的生煎,是临城唯一一家和师傅的手艺有八分相似的店。
时砚在一个红绿灯面前停了下来,他扭头看了眼吃的满心欢喜的易安,不由得勾了勾唇。
他抽出一张纸,小心地替易安擦拭了嘴角,才转头问了句:“等会见到温荷和简棠,想好了要怎么说嘛?”
易安咀嚼的动作一愣,她暗自叹了口气,默默摇了摇头。
怎么说呢?
时砚伸手揉了揉易安的头顶,认真思考了片刻,才建议道:“六大家族内部的事情我知道的肯定没有你多,但是小孩你记住,你想做什么,想说什么,都可以尽情去做。”
“是吗?”易安抿了抿唇,她深吸一口气,问道,“可是有些时候尽情去做事情,可能会闯祸的。”
“没关系,”时砚笑起来,笑意融化了冰雪,“哥哥替你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