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比你更有原则,”陶醉不屑一顾,声音严厉,“这是那位大佬委托我办的事!大佬可是第一次要我帮忙!你爸可不能搞砸了!”
陶冶想了片刻,能让他这个第一调香大师尊称一句大佬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大佬委托您要我出的试卷做什么?”
说到这个,陶醉也万分困惑。
“大佬说她有个朋友,想看我那本调香入门全讲解,参加你们学校的调香社团,但是这本书难找啊,”陶醉言简意赅地转述了一遍,“所以呢,就委托我,参照三中调香社团的入社考试水平,录制一个调香讲解的视频,让她朋友最快速地听懂,通过考试。”
陶冶越听,眉头皱的越深。
大佬口中的那个朋友,怎么这么像奚时?
没等他细想,陶醉的声音又响起:“放心,我也不泄密,我就是录制一个讲课视频,试卷发来。”
陶冶不满地小声冷哼了句:“我前几天也让你录制视频来着,你不是说没时间嘛!”
说是这么说,陶冶还是从手机里找出了自己出的那份调香试卷,给陶醉发了过去。
黑夜转瞬即逝,太阳一寸寸露出全貌,染红了天边的云际。
六点半,温家公馆,清脆的电话铃声响起。
温荷困惑地看了眼座机,这么早,谁会打电话过来?
她咬着吐司,从餐桌旁起身:“喂,你好,我是温荷。”
“温荷姐,”电话另一头是她几天没听见的熟悉声音,“我是陆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