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挑了下眉,果然,又是这个人搞的鬼。
“知道了。”易安勾了勾唇角,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戾气,顿了顿,她又问道,“然后呢,这本书,俞沐给你了吗?”
“没有,”陶冶挠了挠头,有些懵懂地看向易安,“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今天是踩着点来到学校的,没听见那些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音。
“没什么事,”奚时别过眼,内心情绪复杂,“上课了。”
话音落下,上课铃正好敲响,刘淇抱着教案和电脑走了进来。
“安姐,”奚时虽然没对陶冶说学校里关于自己的传闻,但还是用力地捏着自己的手指,指甲都泛着淡淡的青色,“她们越说我进不去社团,我就越要进去。”
顿了顿,奚时又泄气地趴在了课桌上:“可是哪本书怎么办?算了,我让我舅舅帮帮忙吧。”
易安眨了眨眼睛,压低音量说:“不用,我帮你搞定这本书。”
奚时惊喜地直起身子,正要说话,讲台上的人目光却遥遥望了过来。
“易安,”刘淇轻眯起眼睛,看向教室角落的最后一排,问道,“我刚刚说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易安神色茫然地看了一眼刘淇。
怎么回事?
平时英语课的时候,只要她不影响被人,睡觉还是玩手机,刘淇都当她不存在的。
陶冶不动声色地往后靠了过来,小声提醒:“老师刚才说的是英语竞赛,九班只有一个名额,全班同学自主报名,选出成绩最好的那个参加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