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我就只调香,偶尔和师傅练习书法,其他事情一概不参与。”
柏油马路上,一辆私家车逐渐融入夜色。
时砚倚在车后座闭目养神,看了眼一旁亮起的手机屏幕,接通了电话:“时六,什么事?”
时六站在时砚房门外,探出头,视线落在房门内不断闪烁着的电脑屏幕。
得知易安有危险之后,时砚匆匆忙忙出了门,连门都没关好。
时六发现了之后,也不敢自作主张替时砚关门,生怕时砚一个电话吩咐下来,让他去房内拿东西。
更不敢贸然打电话打扰时砚,担心打扰他联系时三和阎。
只能派信得过的人守在房门外,仔细着点别让人进了砚爷的房间。
前不久从时三口中得知易安无事之后,时六从看房间的人口中得知,原本黑着的电脑屏幕突然亮起,一连串看不懂的代码接连不断地出现在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着
时六拿不住到底发生了什么,黑客入侵,或者是电脑出了故障?
斟酌再三后,时六打通了时砚的电话。
“电脑代码?”时砚捏了捏眉心,一连串困惑包围着他。
为什么易安能够毫无压力地躲开阎的麻醉枪。
为什么易安还认识这样一个神秘的医生。
而且这名医生还在偏僻幽静的丛林里建了一间独立的手术室?
对了,他还得查清楚,委托阎暗杀易安的代号,背后究竟是谁?
那三个代号,倒是挺像临城三大家族的家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