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回事。
“师妹!”易安来不及细想,沈湛之扶着膝盖爬了起来,他眼神有些涣散,在原地呆了好半天才逐渐收回了意识。
“你过来,和我一起把担架上的人抬进房间,”沈湛之抿了抿唇,看向担架上的男人,眼神平静又深邃的让易安分辨不出情绪。
易安清晰的意识到二师兄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碍于时砚在场,所以才缄默不言。
“好的师兄。”易安匆匆忙忙跑了几步,将地面上的手电筒捡起,对着时砚试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回去之后,和沈湛之合力抬起了担架。
房门被啪的一声关上,沈湛之一言不发,将担架抬进了标明着手术室的房间,独自进行了接近一小时的检查。
易安在门外等的昏昏欲睡之时,才听见手术室房门被轻微打开的声音。
“二师兄,怎么样了?”易安猛地清醒过来,无论如何,躺在手术室的陌生男人,对自己都是怀着善意的。
沈湛之脱下白大褂,挂在衣架上,摇了摇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麻醉枪剂量太足,他没那么快醒过来,可能会昏迷几天,先放在我这儿吧,我来照顾。”
易安看了衣架上的白大褂,白色的面料已经被汗水浸湿。
“二师兄,”易安将早就凉好的茶水推过去,“麻烦你了。”
沈湛之抿了口茶水,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头,轻斥道:“说什么呢,和师兄还这么客气?”
他放下茶杯,沉思了片刻,神情肃穆地看向易安“你今天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