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向地平线处远眺。
零散的阳光落在他的眼角处,也没有平添半分柔和之意。
“不过什么?”
时六挠了挠后脑勺,任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巧合。
“陶醉大师说,砚爷您可以去问问住您对面的小房客。昨天陶醉大师遇见小房客,还特意问了她,身上的香氛是哪来的?小房客说是朋友瞎折腾的。”
默了须臾,时六又补充道:“给您调配精油的那位大师,就是小房客那位瞎折腾的朋友。”
时砚的黑发在前额细碎的散落着,面容在霞光中半明半暗,漆黑的瞳仁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
他喉结滚了滚,薄唇微启:“小房客挺厉害啊,年纪不大,朋友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