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跳梁小丑,很好收拾。
这位城府深沉,反倒是不好搞。
妇人之后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也就不知不觉的喝了大半坛酒水,这边四人都没她喝得多。
青槐始终没什么言语,坐了一会儿之后,自顾自起身上楼,选了最靠边的一间客房,谢宝山放下酒碗,这里的酒水滋味在他来看,无非就是一般,所以本就没有多喝的兴致,苏宿咬着一只鸡腿,随口说道:“其实我觉得都没那么麻烦,占着一个道理,他要是不要脸,那老子就杀人。”
顾泯笑了笑,没有反驳。
一场酒局,突兀而散,三人前后上楼,苏宿说酒水有些醉人,选了间客房便进去睡觉,顾泯和谢宝山两人趴在栏杆上,看着一楼的那个年轻伙计收拾残局。
谢宝山笑道:“依着掌教来看,那个叫燕北庭的怎么收拾?是直接拉出来打一顿,还是钝刀子割肉,慢慢来?”
既然已经知晓寒山买下了清水城,其实那位叫做燕北庭的最好便主动离开,他只要是选择不走,便意味着他对这清水城,还有想法,既然有想法,那就可以打。
“自家的庭院来了外人,要是那人不知晓这是我家的庭院还好说,可既然知道,赖着不走,就该用棍子就用棍子了。”
谢宝山感慨道:“其实老谢也觉得小苏说得有些道理。”
顾泯说道:“你又不是没看到我现在的名声。”
之前妇人所说,大概就是现如今许多修行者对于寒山和对于顾泯的看法。
谢宝山笑道:“这也没什么好操心的,世间人多是这样,不分青
第七百六十五章 姓什么(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