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说是问心无愧,剑下无冤魂,如今江湖没了我的容身之处,也好,就此相别,一别两宽便是。”
说着话,白玉寒一招手,身侧一直放着的那柄古剑瞬间剑鸣,发出颤鸣之声。
长剑被雄浑内力驱使,朝着汴京外的河中飞去。
段桥很快便已经看不到那柄剑的踪迹,只能感受残留剑气。
站起身来,白玉寒微笑道:“走了。”
身形一动,再不见他。
想来整个江湖也是。
“果真潇洒!”有酒客拍案赞道。
“这故事好,小二,再来一坛女儿红!”有酒客大声开口,好似是听了这半个故事,也带着些江湖豪气。
顾泯却是微笑着,说书先生前后两段故事,其实颇有水平,前面一段是勾起这些酒客的兴趣,后面一段故事给了答案,顺便着重说了说酒的事情。
这是技巧的,是在不影响酒客感受的同时,尽可能多卖些酒。
白粥忽然有些生气的说道:“他故事里的那些诗词,用得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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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泯摇头,“北海之主,用两句诗词赞美不过分。”
是的,听到这里,顾泯也明白了,这个说书先生故事里的白玉寒,自然就是那位北海之主白玉寒。
毕竟玉藻宗三个字,普通百姓不太清楚,但顾泯这样的修行者,怎么能够不知道?
只是将他放在了江湖里,变成了个为情退出江湖的多情剑客。
“故事很有趣,就是不知道老先生有没有后面的半段故事。”
第两百三十六章 书上故事没什么不同(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