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太保,轻声说道:“我有些时候真的觉得很累,我原本以为是我的问题,后来才发现,不关我的事情,只是我老了而已。”
我老了,不是我的问题,而是时间的问题,因为谁也无法阻止,就连“我”本身也不可以。
太保听懂了,所以他开口安慰道:“不是谁都可以有这么一个学生,这样的学生也不好找。”
太傅摇摇头,“希望事情没有那么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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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太傅,下完了那盘并不费力的棋,按理说孟秋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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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去皇宫做正事,而按着顾白的性子,也应该拦在他的前面才是。
只不过顾白却去了一趟太傅府上,有些出人意料。
顾白都出人意料了,和他一样是个不寻常读书人的孟秋池,自然也会出人意料。
是的,他也出人意料了。
他没有立即去皇宫,而是在咸商城的某座桥下,站着看河边许多苦力赌钱。
那些苦力都是咸商城里的穷人,应该没有什么积蓄,平日里靠卖力为生,却还是喜欢赌钱,这让许多读书人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可孟秋池清楚,那是因为日子过得太苦,非得找些什么东西来撑着,如果运气好些,应该是家里的媳妇儿和孩子,运气不好的,就该是酒。
赌钱也在其中,属于最差的那一拨。
随着骰子的声音停下,有高兴的呼喊和失望的谩骂,以及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响起,孟秋池听着,想起了数十
第一百二十章 一大一小两少年(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