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而且死者的死状与断肠草的致死状完全不一样,春桃你拿的药,柳儿你煎的药,你俩最为可疑,速速从实招来,不要逼我动刑。”
春桃与柳儿顿时惊慌,“大人冤枉。”
陈氏大夫人微微松了口气,跪得挺直了些。
春桃面色惶惶:“大人,我只是取了药,到家药的包装都是好的。”
柳儿惊惧无比,“大人明鉴,我今日一天都在家,连门都没出,到哪儿去弄断肠草?”
两个声音交叠在一起,让孙堂头晕脑胀,“陈氏,你看呢?”
陈氏回禀道:“我看就是柳儿想害了老爷。”
孙堂眼光一亮,“可有证据?”
柳氏一脸怨恨地看着陈氏,“夫人,我知道你日日看我不顺眼,可是你也不能平白诬陷我。”
陈大夫人冷冷地看了柳儿了眼,目光中有着算计,“诬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个同乡在药房里做事,平日你就三天两头的去那,早就有人传言说你们有一腿了。”
柳氏脸色一变,忙望向孙堂,“大人可以去那医馆调查,我与那同乡清清白白,每次去都只在大堂里说几句话,这犯了哪个条例了?”
陈氏冷道:“老爷与我成婚十载,我也前后帮着纳了几房妾室,一直没能有孕,如今你一来便怀上,偏偏外头谣言四起,要说是陈家的骨血,我还真不信。”
柳氏一脸惊诧,“我有孕的消息藏得好好的,你如何得知?”她随即了然,“是我身边的果儿告诉你的吧,孙姨娘跟我说你向来面善心毒,我还不信,如今看来,果然是……大人,我
第十章 问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