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公子的笑意在眼角晕开,他故作哀怨地道:“现在的小公子一点都不尊老爱幼。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使下一些下作手段啦。”
叶障目的声音冷得掉渣:“……还不快松开你的手。”
玉公子看得出来,叶障目是真的带上了两分愠怒。但这也正常,哪个江湖人会容忍别人握上自己的致命处?那必须是非常信任的人才行。所以他遗憾地叹了口气,却是乖乖地将手松开了。
为这种事情得罪一个有天赋的孩子,这可不是一幢好买卖啊。
玉公子的声线悠扬动听,有着在唱戏曲的婉转:“这位小公子,通过对你脉象的勘察,我倒是发现了些不太妙的东西——”
“……哦?”
玉公子突然停顿住,他定定地看着叶障目,道:“——你的脉象太虚弱了。可你的心跳声,又着实太快了些。”
叶障目冷声道:“所以?”
玉公子低笑道:“你身受重伤。虽然我没见过你的伤势,但我能猜出,你八成是故意受这样的重伤的。这世间能伤到你的没几个,而蝼蚁就是蝼蚁,就算群起而攻之,也不过是凝结成一团的蝼蚁。车轮战对你而言更是无甚意义。所以——你的伤是自己造成的。”
“……你察觉错了。”
“不。”玉公子抬起眸子,叶障目在这时才注意到,对方的眼睛冷冷清清,看着通透,实则底下是浓到不能再浓的迷雾,玉公子一字一句道:“你在掩盖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你要死了。”
宛如一声平地惊
剑士有话要说(2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