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作——他仅是在叶孤城飞身而上，使出那招天外飞仙时，将剑从腰腹间猛地提起，从左到右极快地一挥！
剑没有触及到对面的剑客，但剑气却抵住了他的咽喉。
如果说叶孤城的剑法是剑仙挥舞的篇章，那弦一的剑法就是月宫投射的注目！他的剑看上去并不快，你能看清里面舒展的每一个关节。夜色投映下来，皎洁的月光在剑尖转啊转，流转出珠玉般的银辉。美得惊人，让人会忍不住去触及——
于是剑气毫不犹豫穿入肌肤，月牙在皮肉出旋转，挂下一串血花。
这不是剑，这是——
杀器。
鲜红的珠子蔓延而下，叶孤城捂住自己的脖颈，不意外地发现了满手的血腥。
他笑了。
这才是剑的本质。
他说：“好美的一剑。它可有称谓？”
弦一收回剑：“它叫暗月。”
它是招式月之呼吸的一之型——暗月。
叶孤城的眼睛更加明亮，他道：“你非常不错，在你这般年龄竟能使出这样的剑法！我可否冒昧问一句，你所抵达的境界，它叫什么？”
弦一收回剑，他平静地看叶孤城，道：“通透。”
他没有解释的，转身走掉了。
叶孤城又道：“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既然你平日不拔剑，那你一般为什么拔剑？”
这话令弦一停住脚步，他望了叶孤城一眼，似是嘴角轻微地提了一下。他道：“杀人。”
“——来时的那艘船，劝你不要去找它的尸骸。”
城
剑士有话要说(1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