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的动作都非常快,而且节奏稳定。有种奇妙的默契感。可是穿插感也更加明显,明明下一秒就能接触到彼此担忧的视线,却又总是错过得那么凑巧。
叶城主询问了他们一些事情。得知这两个人是海难的幸存者,便礼节性地询问对方的名字。
叫宫九的青年人似乎忘记了刚刚的不快,他露出一个甜蜜而大方的笑容。这人向叶城主作揖。说希望能收留他们些许时日,不日后将有人来接他们,到时候必以重金答谢。
叶孤城不在意他们的重金,但他在意他们的麻烦。
这两个人,非常麻烦。
——果不其然,宫九给出的路引和身份全是假的。
管家站在府中,对叶孤城说:“他们可能是来刺探白云城的。”
叶城主道:“白云城没有值得刺探的地方,这是事实。”
管家:“老夫逾越了。”
叶城主:“但是确实要再观察些时日。”
承载着一百多号人的船只被交错的洋流卷碎,船上的幸存者仅有两个少年。
多可笑啊。这句话几乎处处都透着疑点。
服侍二人起居的侍女说:“比起弦一,宫九更值得注目一些。”
管家问:“为什么?”
侍女答:“我认为,他们两人之中,很明显是宫九为主。”
宫九总是笑着的。他为人处世都非常周到,不下数日,周身已围了一圈簇拥者。
弦一却一直站在一旁,他的视线低垂着,落在自己的长剑上。没有人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即使真
剑士有话要说(18)(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