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只见这老者随即毕恭毕敬地弯下腰,对身后另一架马车车内的人说:“城主,确实是故人。”
马夫瞪大眼睛:“喂!你这——”
老者用肯定的语气说:“你必然已知道我们的身份。城主心善,不为难你。你只需向你家少爷报备,你家少爷也不会怪罪于你。”
老者转向头,等待马车内被他称作城主的人的回答。
帘子被掀开,里面是个脸色苍白,但眸子却亮得惊人的男人,乍一眼看不见他英俊的样貌,只因为他的气场过于锐利,冲的人直不起眼睛。这个人与其说人,倒不如说是一把剑。
这剑看见叶障目时,目光却变了。他一开始身上萦绕着难以描述的锐气,但在此刻,锐气却轻飘飘落下,化作柔软的风雨。剑用一种不符合他气场的语气,关切地问叶障目:“你怎会在此处!你这是要前去哪?”
叶障目轻微歪了歪头,说:“他说要带我前往京城。”
他的尾音一落下,那剑立刻严厉了眉目!他道:“你怎能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刻前往京城!”
叶障目沉静地望着他:“可我不去京城,我去哪?”
他将那个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事实道出。剑只见到面前的青年轻启嘴唇,眉宇是一派的淡然。他说:“我失忆了,我什么都不记得。”
失去记忆,怎么会如此淡然?
剑沉默了一会,又道:“那便去我的白云城。那里可以练剑,可以养伤。但无论如何——你不能去京城。”
他低声说:“你的身份太过要紧。在这种风雨欲来的时刻,你更不能
剑士有话要说(17)(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