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陆小凤没辙,会为他许下这样的诺言。
陆小凤说:“好。但若真的遇上了那种时候,我还是会把你当朋友。”
他笑得洒脱,带着一股满不在乎的意味:“我的不少好朋友,都可卖过我不止一回。”
叶障目听出了话中的轻微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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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下楼吃了早茶,又休息了片刻。本来叶障目说要去练剑,陆小凤和花满楼都不太赞同,叶障目想了想腹部厚重的绷带,觉得这状态也做不了什么,所以干脆决定不去。此时,三个无所事事的人就坐在一起聊天。
陆小凤讲起这次大金鹏王案的末尾,叹息:“……这至少对上官雪儿是一件好事。她虽然失去了双亲,但她自由了。霍天青接济了她,她之后也不用为了钱财什么的担忧了。”
叶障目看着他,用笃定的语气说:“你有事情瞒着我。大金鹏王和上官飞燕为什么会突然暴毙?他们的尸首又是怎样被你发现的?”
陆小凤叹息:“我本不想告诉你。”
他又将事情完完整整地陈述一遍,还讲到那张写着【何时前往京城】的字条。
叶障目:“把那字条给我看看。”
他自从苏醒,与陆小凤坦诚相待之后,身上的其他特性也渐渐在陆小凤面前显示。但总比之前没有任何人烟味好上许多,陆小凤带着点欣慰意味地想:他之前的模样,实在是太过不像一个‘人’了。
陆小凤展开字条,递给他。
字条上的字大气地舒展开,但在撇捺处有多余的拖延。看的出,书写的人必定是心绪不宁,所以才
剑士有话要说(1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