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对方的性格就是那样,等反应过来才明白,原来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自己一个。
妈妈也曾对着他黯然神伤,说过“你不知道我当年为了你到底付出过什么”,得知真相的那一晚,两人争执期间,他妈妈也说:“我只想为自己当年付出的代价拿回一点我应得的好处。你是他儿子,那他的人脉关系,他能调动的资源,也该有你一份,我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错。”
周琰不能理解,都是手按着那本红皮书宣誓过的人,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嘴里说着一套言辞义理,可行为上却又违背得那样彻底。
那一晚他遭受的痛苦远比他顿悟到自己爱上了一个同性要痛苦一万倍。
因为那一晚,他十九年来所建立的信仰,执着的“正确”,向往踏入的理想国度,都在一瞬间失去了赖以支撑的根基。
每一次与母亲争吵,他们也都在翻来覆去说着各自的道理,从来没有一次达成过一致。
当看到妈妈眼眶发红,露出罕见的脆弱时,周琰也不是没有心软过、妥协过。
大学毕业那一年,他短暂地接受了对方的劝说,返回南市,进入了体制工作。
可不到半年,他就发现自己没办法忍受,下决心辞职时,他也斩断了妈妈渴望在他身上看到的未来。
离开南市前,他妈妈同样说了那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熟”。
周琰没有回答,但他心里却说,这压根不是成熟不成熟的问题,而是原则性问题。
他并不是看不到现实的复杂,只是无法向自己心中的原则妥协。
而这无法
第38章 S04.身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