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不巧的,这里居然是家给死人定做棺椁的棺材铺。
“你!”男人气得手指指尖发抖,一时竟有些词穷的意思:“你信口雌黄。官差大哥你们不要信他的。”
不得不说,华珺这话虽然有些激进的成分在,但对上眼前的事物,竟然倒是个祸水东引不错的方法。
官差一时的注意力还当真被分散了不少,领头的不禁侧目打量起了男人:“你干的是棺材铺的生意,和药堂还的确是最易起冲突的。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男人很是愤愤不平地跺起了脚,“怎么和你们解释就是不听呢!这样,证人,我还有证人。”
华珺听到此番言语心中不禁开始打起了鼓来。昨日在这不大的方寸之地,除了他们二人,便只有那爷孙俩了。
也不知,昨夜男人看到的那些场景,老者又看到了多少。
更加难以预料的还是,那老者究竟是会因为畏惧巫术而选择站在男人的一头。还是会惦记一些他那杯水车薪的救命之恩反过来替他遮瞒一二,就权当报恩了。
人心最是难测,这是比巫术本身都要难以捉摸的东西。华珺当然不会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老者这一未知的身上。
若想脱困,唯一的办法就是得想法自救。
华珺清了清嗓子,想要将身躯尽可能地舒展一些,这才发觉昏睡了一夜,四肢竟是空乏得厉害:“差爷们就不必烦扰忧心了,这不过就是利益的问题。让我们二人私下解决就好。”
华珺只是想将这伙朝廷的人尽快打发走,不然多呆片刻,谁都不知道他身上的秘密会被
第七百章 取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