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心里不平也是正常,我只希望我可以帮到你,无论是什么。”
“无论是什么?”凌珏顺着其人的话追问了一遍。
要知道,莫说出手相帮了,在这天下,如今能有几个知道了他身份还能做到包庇的?怕是屈指可数,甚至更为倒霉一些,一个都没有吧。
连提供一个藏身之处的人,都是寥寥可数,就不要说是提供什么其余的助力了。
莫不成,是要明着和陛下对着干吗?
但于恒却很笃定,他只重重地点起了头:“无论什么。”
“漂亮话谁都会说。”凌珏举起了面前的酒,以前只觉得烈酒入肠,异常地痛快酣畅。
可现在才知道,原来越是性烈的酒,里面便越是有着回味不止的苦涩:“你以前为保家人,便可以助纣为虐。如今的情势,比起那个时候,还要残酷棘手百倍,这浑水你还是莫淌得为好。”
若是当真因为自己,反而让于恒落了个什么凄测下场,那永远还不清的人情亏欠,就要压着他一生一世,再难透过气来了。
“你放心。”有了前车之鉴,如今再说什么,于恒都是有着把握的:“谁都不知我回了醴临,想通过家人来要挟我的这条路,是走不通的。倒是你,未来有何打算?”
这话可是问到了点子上,成功地把凌珏的注意力转向了他处:“陛下将我爹娘困于京都,现在又派兵抓我们兄妹二人。我只能一路逃亡,能避一时,则避一时吧。”
“你不是个忍让躲避的性子。”凌珏留给外人的印象一直都是那种谦谦君子,似乎什么事情到了他那里,
第六百三十九章 藏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