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寒光,动作齐整划一,目的更是出奇地一致。
此情此景,还有什么是不清楚的,分明就是冲着他们而来。被景安王吼了这么一嗓子的今歌,此刻也终于算是反应了过来,再不敢有片刻的松懈,只提着裙角在积雪之地上奔逃了起来。
“你干什么?”马上的一人伸手拦住了同行者张弓搭箭的动作,“他们是陛下要的人,万不可伤其性命。”
张弓搭箭者甩开了那人的束缚,语气颇有些不耐的意味在“景安王你我自是无权动,可那女人的死活陛下可没有说。”
回到了宫里的陛下雷霆大怒,当即派人来一路追踪赶上,却对抓到人之后该如何惩治并未有一个明确的指示。
“陛下是没有说,可你这是越矩知道吗?”
拗不过那人,况且他也不是万分确信圣意的,来人只紧了一紧手下的缰绳,任凭着胯下坐骑飞驰而过“王爷还请留步,陛下有请。”
景安王还想再逃,可两条腿终究是抵不过马匹的四蹄“陛下可有再说什么?”
什么是大势已去,景安王算是明白了个透彻,只能无奈地屈服于眼前的几人而已。
“小的不知。”陛下的旨意怎么会是他们这些人能知情的,来负责追赶的人确也不敢惹怒景安王“还请王爷莫要与小的们为难。”
“王爷……”今家出事多天,可只有此刻,今歌才又感受到了那日莫名熟悉的恐惧之感,是一种恐惧到浑身整个毛发都在颤栗的感觉。
景安王被人带回京,就算等着他的是陛下的盛怒,可终归其人与陛下有着割不断的血脉
第五百九十一章 追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