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当中的软弱,受不太得这些东西,焉能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受。
愈加把这些情感埋藏得体就是了,“玥儿今年都尚未及笄,在爹娘或者哥哥的眼里看来,我可能一直都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因而,故交旧谊什么的,好像也不是我该谈论的。”
凌珏张了张嘴,他忽而便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了。他如此不管不顾地咄咄逼人,不仅是在为自己要一个公道,更是为了给玥儿一个答案。
却不成想,这一路上,竟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玥儿她苦心埋藏在心底的伤疤,竟是被他这样一通的胡搅蛮缠给彻底牵发了出来:“玥儿,你”
凌玥转过了身子来,正面对着凌珏,“可我看过了很多文字,也听闻了很多叙述,没有哪一个故人会在事发的第一事件就将故人之子推出去的吧?”
蓼阳的脸色终于完全黑了下来,她讪讪开了口:“寒心元他把你怎么了?”
“寒老先生并没有把我如何。”若说寒心元在这中间起到的是什么作用呢?最多可能也就是个推波助澜吧,但仅仅只是这推波助澜却打着情谊的名声,才更让人寒心心凉:“只是那时白怡身死,我的出现又太过蹊跷,他少不得认为是我将祸乱给引过去的。”
蓼阳的十指渐渐散去了常温,双腿也有些软弱无力:“寒心元他他与本宫素无旧怨,又为何要将矛头直对在了你的身上”
“娘,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凌玥顿了顿,从下到大,这是她第一次用这种口气同蓼阳大长公主说话。
不过,她也在心中暗暗发誓,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第五百八十章 言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