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了。
“朕也觉得此事多有蹊跷。可你也懂得,他毕竟是朕的皇叔,先帝唯一幸存在世的兄弟。总不好不分青红皂白,来不来,朕就拿起了他的错处。”想要将平阳侯一家远调离开京都,少不得要步步为营一番,事先铺排好,才不至于叫平阳侯起了疑心。
更遑论,平阳侯向来最是忠心不二。他又是九五之尊,若把事理讲通了,平阳侯自然是要使出全力配合的。
就是不知道,他那个姑母蓼阳,是否会多出这不该有的一窍之心,可莫要被他们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才好。
因此,明烨说话之时已是极致的小心翼翼了:“姑父以为如何呢?”
平阳侯是个实诚人,反应却并不迟钝。明烨如此相问,又怎么会当真是要征得他的什么建议。为君者,心内必定是要有一把标尺的,臣子可以在一旁协助,但真正的论断却向来都是从陛下那里出来的。
陛下如此,都只是为了为后来者铺垫而已了。平阳侯认得清这一点,于是只作揖回道:“但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直来直去,能不拖泥带水便绝不,这的确是最痛快利落的方式。能做到这一点,自然是喜不自胜的。但这一回情况原不允许,却是要由他这个陛下来打破既定的规律了。
为了尽可能地保全更多,明烨只迂回地将心中的打算说了出来:“既没有由头,总不好发作,但是坐以待毙却是万万不可的。因而,朕便想寻个信得过的。”
毋庸置疑,太宸殿的这偏殿当中,除了说这番话的陛下本人,便只有他平阳侯一个了。
这个信
第五百三十六章 迁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