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景安王骨瘦如柴且很显佝偻的身材,便以为这是打娘胎带出来的不足之症。殊不知,只是后天的药物使然。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针对这些误解,景安王从来没有做过解释以及回应。
因为解释和回应只能是再一次地旧事重提,于他人好不好不得而知,于自己却是有害的。
飞霜愈来愈大,过了时间的酝酿,它们不知何时演变成了大片大片的雪花。在被乌云遮去了大半,现下只有丝缕的细碎光芒之中,闪着不那么夺目却很是异样的光彩。
飞雪伴着强劲的寒风簌簌而落,似乎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前行的道路上便铺满了一层洁白无瑕的稀薄白雪。
二人远去的身影被飞雪连就成了一道撕不破的雪幕,只有影影绰绰的东西似在移动。
墙角处一早被用来藏身的宫娥,眼见着不复见了他们二人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连连摆手招呼起了身旁的几人:“我先去了。”
陆公公只说这是陛下的意思,陛下真颜她们虽是无缘得见。但既然陆公公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出来,分量毕竟也就摆在了那里。宫人们纷纷倒戈相向也不是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以往的熙寰宫中人多眼杂,眼下却是多人都倒戈为陛下做起了事来,因而探听消息也用不着再防备于谁。
太后身边的那弦子和杏儿两个大宫女,任凭她们再如何地精明,防得了一个两个,却再难防得过一群。
宫娥一路小跑,在漫天飞雪中,脸颊都因为急促的呼吸而遍生起了红晕:“陆,陆公公,奴,奴有事情要禀报。”
第五百一十三章 飞雪连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