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人都道的东西,便只是止于表层的浅象。止于表面,便意味着事实可能确实如此,但也有可能是与真实的样子完全颠倒了过来。
从来看到的,只是对方想表现出来的东西。
蓼阳也是如此。她常年居于侯府的佛堂,对于侯府当中的事情向来都是不闻不问,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例外。但其实,她并不如表面表现出的那样无欲与淡然。
朝事,一度是她同平阳侯唯一谈话的交集。
“易风流云”清醒过来的凌珏觉得自己浑身燥热难耐,明明冰天雪地,却竟像是置身了火海当中:“人呢?”
“公子。”易风流云齐声应道,赶忙绕过了屏风:“您终于醒了?”
终于看来的确是昏睡了许久。这并不是他的错觉,也更加不是梦境。
一些模糊的回忆在脑海当中完全清晰了起来。
越想心中越是愤懑不平,凌珏攥起拳来便二话不说地砸到了床榻之上。那一拳的力度实在是大,硬是将鼓起来的锦被都捶陷了进去:“李莞逸,他人呢?”
“李,李莞逸是谁啊?”流云被凌珏忽然暴起的怒火吓得连连眨了几下眼睛。
易风也吓得不轻,轻轻开了开嘴角,凑近在了流云的身边:“是不是刚才那个李太医?”
“就是他,他和凌瑶人呢?”凌珏一边问着这话,却是一边不停手下的动作。不欲废话,便一把掀开了遮盖得严实的锦被。
易风咽了口唾沫,有些颤颤巍巍地开了嗓:“李太医给您诊治完之后,便,便走了呀。还是和瑶嫔娘娘一起回的
第四百九十七章 浅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