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王咽了咽口水,但他的心思是一早便定了的,是铁定地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可是京都一乱,便是天下的大乱。届时民不聊生,重蹈前朝的覆辙不说,首当其冲地便是陛下的皇位,再难保住。”
听闻这些话,太后终于是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了什么:“原是你在给哀家下套?”
景安王等在熙寰宫中,确实是为了她曾在太宸殿外的一言,不过是为了行表面至尽,再无可挑剔的礼数周到而已。
只是之后的景安王,从杏儿口中得知了太后出宫的消息,便一门心思地笃定要探听出个什么究竟来。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套,直至彻底地反客为主
现在看来,八成就是听说了萧清一事,那种欲说不说的艰难措辞,不过都是为了做出来给她看的:“果真是人不可貌相,什么沉迷声色,景安王,你瞒得真是好生辛苦。”
景安王并没有理会太后言语中那些水满则溢的不满,而是自顾自地言说了下去:“微臣也姓明,是万不会看着陛下的皇位受到了威胁的。太后,你应当分得清孰轻孰重,选择和微臣联合,才是眼下最正确无误的决定。”
许久都未有人能用这种威胁加以逼迫的方式敢同她讲话了。太后满腹的怨气,却在肚中经历了百转千回之后,只变作了一言:“既然皇弟你倒是如此坦诚,那我们不妨开诚布公一些。所以,你想如何”
“微臣先前还在通州之时便多次上奏奏明了陛下,弹劾过凌珏。无奈的是,陛下至今仍将它们束之高阁,置之不理。”虽是二人大有联手的势头,可景安王依旧在跪
第四百七十二章 联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