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宫人在场,更是太后愿意给予信任的,便是无谓了。
景安王想到这层,便干脆点点头,言道出口:“蓼阳大长公主的儿子,如今的平阳侯世子。”
提到凌珏,太后一直还算谦和的笑容终于是僵在了嘴角。或许只有曾经知晓内情的那些个人,才能在历经无数的蜿蜒曲折之后,还能做到如此地一阵见血。
太后这些细微的面部表情变化,同样逃不开景安王的眼睛:“可见皇嫂,凌珏一样是你心头鲠着的一根刺,既如此,为何迟迟无所作为”
“你也知道。”太后终于是忍受不了景安王的步步紧逼,此刻更是由于面对面地交谈,而致使自己的一言一行皆全部被暴露在了光影之下。
她干脆起身踱了几步,好使自己可以背对着景安王:“蓼阳如今是天盛的大长公主,烨儿的姑母。更遑论,他的父亲是天盛的有功之臣。哀家,动不得他。”
“太后是正主,这天下,又有谁是你动不了的”景安王一开始便就无心饮茶,如今被太后的一句话居然激出了懊恼的激动之情,干脆将茶盅搁置在了案前:“除非,是太后你不想动,想要包庇某人。”
“景安王!”太后蓦然转身,只感觉自己的额头居然被气得青筋狂跳:“你难道还没有吸取过教训哀家警告你,你最好能管得住你这张嘴。”
这样的气氛实在太过剑拔弩张,双方谁都似乎没有要收手低头的样子。
弦子硬着头皮上前行礼:“太后娘娘,这茶要凉了。用不用奴……”
“不用,你先退至一旁。”太后态度强势,又似是白了景
第四百七十一章 矛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