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馆继黎琯一行人来过之后,又归入了沉寂多时。回想起曾经的建立之始,无论是花在上面的心思,还是巨大的物力财力,如今算来应该都是打了水漂的。
黎琯的族人歹心不死,闹了那么一出之后自是灰溜溜地离去。
周逢川不敢妄加揣测圣意,但他知道,其实陛下对于四方馆的存在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介怀的。毕竟它的存在就是一个十分扎眼的线头,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陛下,以诚心相交却换来算计的这种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就拿他自己来说,黎琯风波之后不久,周逢川就得了调任,除了平常兼任一些四方馆的清闲事宜,更多的精力却是投入到了别处。
若不是此次景安王入京,他甚至都快要忘了自己还负责着这四方馆。
无论怎样,能让四方馆不再显得空荡冷清,应该都是好事一桩。因而,在前面引路的周逢川嘴角一直保持着上翘的弧度。
但他的笑意却给了景安王一些不应当存在的错觉。这周逢川周大人不过是刚见自己第一面而已,却是如此的谄媚之相,那想来是存了相交之意。
“周大人就不想问问本王是对四方馆如何看的吗?”既然是周逢川显露了攀谈之意,那景安王自然只有照单全收了。
周逢川从未想到景安王会同自己搭话,而且他也确实对这个没头没脑的问话感到摸不清任何的思绪。
可人家是王爷,不回话诚然说不过去,于是硬着头皮接起茬来:“下官不知,王爷您是如何看的”
“没来京都之前,本王便对四方馆有所耳闻。”说这话时,
第四百四十三章 祸从口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