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杀、不管埋。”
“今日将军下令救援南海公,影响了行军速度,必为军中司马所弹劾,搞不好不仅要遭受大都督训斥,年底的奖金都可能没了,您老非但不知感恩,反倒在这里聒噪,简直不知所谓。”
萧珣被左右亲兵你一言、我一语弄的脑仁疼,气得胡子直翘:合着你们撞沉了我的船,差点让我葬身鱼腹,我还得感激你们?!
他出身高贵,这些年更是养尊处优,不谙世事,对于此等飞扬跋扈横行无忌的做法有些接受不能,毕竟他们萧家虽然每天都在做着同样的事,可毕竟无需经过他的手,有罪的是下边的人,他这个族老清清白白、品格高尚……
萧珣压住火气,知道与一群丘八论不出道理,遂盯着刘仁轨,问道:“刘将军此番尽起大军,不知赶赴何处,意欲何为?”
刘仁轨捋着胡子,目光湛然:“南海公何必明知故问?”
萧珣心里一沉,见对方好不掩饰,可知其心意已决,看了看势力如奔马狂飙突进的战船,以及各条船的船舷上剽悍雄壮的水师兵卒,忙道:“眼下燕子矶汇集了江南各家的私兵,如若发生冲突,后果将会导致江南局势彻底糜烂,刘将军担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他就不信单凭区区一个刘仁轨,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坐视江南糜烂。
刘仁轨神态随和,完全不受萧珣之恐吓,微笑着道:“末将的确负担不起……”
就在萧珣尚未松一口气的时候,听得刘仁轨又续道:“……因为根本不用末将去负担这个责任。”
萧珣愕然:“那是谁负责?房俊
第三千一百零四章 土鸡瓦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