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陛下大行之际军方负有稳定局势之责,既然李勣、房俊在座,程咬金率军戍守长安城镇守中枢,如论如何也应有他尉迟恭一席之地。
这意味着新皇登基之后的地位,谁能不计较?
担心现在却被排除于中枢之外,甚至被太子钧令召入宫中,变相的剥夺了军权……
尉迟恭心情沉重,看来晋王已经在争储当中彻底落在下风,毕竟相比于名正言顺的太子,在没有遗诏的情况之下的确缺乏立场,想要逆而夺取,实在太过困难。
……
待到尉迟恭离去,萧瑀有些不满:“十六卫大将军负责宿卫关中之重任,陛下大行、天下纷扰,正应该这些人稳定局势、镇守一方,岂能轻易召入宫中参加国丧?”
李勣走回来入座,面容凝肃,并未回答。
一侧的房俊道:“鄂国公与陛下之间情分与别不同,太子宅心仁厚故而让鄂国公参加国丧送陛下一程,此当为一桩佳话,宋国公不必多虑。”
萧瑀冷笑一声:“即使如此,为何单只是鄂国公入宫,其余十六卫大将军却一个不见?”
这分明就是针对晋王一系的打压。
房俊奇道:“宋国公您老糊涂了不成?方才您自己还说十六卫肩负戍守关中之责,若是都召入宫中,十六卫大军谁来统领,岂不是关中大乱?再者说来,十六卫大将军虽然皆是陛下腹心之臣,但万万不能与鄂国公相比。”
论功绩,贞观勋臣当中超过鄂国公者众多,但论及与李二陛下并肩作战之多寡、彼此感情之深厚,却没有几个人比得上尉迟恭。
第三千六十一章 兄弟阋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