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房俊之间根本不曾发生任何事……解释了有用么?那个时间,那个地点,那种情况,又有哪个男人能够经得住她这样一个女人的投怀送抱呢?
不如就这样吧,她是不会和离的,但自今而后夫妻恩断义绝,相敬如宾吧。
……
正堂里,柴令武暴跳如雷,自己为了爵位将夫人都给赔上了,却什么也没得到?
欺负人也不带这样儿的!
他在正堂里转了几圈,冲门外喊道:“来人!”
家仆快步入内,道:“郎君有何吩咐?”
柴令武道:“速速备马,吾要出城一趟!”
“喏!”
家仆转身出去安排,须臾回转,言及马匹已经备好,柴令武大步出门,翻身上马,抬头看了一眼飘摇的雨丝,带着一众家将侍卫策骑出了府门,沿着长街奔弛,直处开远门,奔赴右屯卫大营。
此刻柴令武怒火中烧,非得找房俊讨一个公道不可!
……
清晨,太极宫北侧紧邻内重门的一处衙署之内,东宫、关陇双方就和谈展开新一轮磋商。
刘洎一身紫袍、配金鱼袋,头戴幞头,居中坐在主位,萧瑀、岑文本等一干大佬尽皆退避,将和谈完全交由他来主导。
下首则坐着一身锦袍的宇文士及,除此之外尚有双方各三四位官员,七八人济济一堂,争执不断,气氛有些热烈。
宇文士及重重将茶盏放在桌案上,目光不善的盯着刘洎,不悦道:“刘侍中这可不是想要促成和谈的态度,眼下虽然东宫略占优势,可关陇二十万大军仍在,
第一千八百三十四章 吃了大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