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只有冰冷的病床触感和无边无际的夜色。
云舒瑶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等天亮了,就发现一切都是反的。可是她手臂上还残留着熟悉的香水味,这是费英试了十几种香水后最喜欢的一种味道,今晚她在两个人身上,闻到。
一个是林茹,这个嫉羡骆文姝的女人恨不得内裤都跟骆文殊买同款的穿;另一个是常年用这种香水以致于“腌渍入味”的骆文姝。
哒哒地高跟鞋声传来,病床前的灯亮起,孔折桂带着一身的凉气,大咧咧地拖过来凳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大夫说孩子没事儿,你可以安心了。”孔折桂开始摇病床,让云舒瑶慢慢起身。
“您是?”
“介绍下自己,”孔折桂歪着头,风轻云淡,再捅一刀,“我就是费英千方百计想勾搭的那位,骆文姝。”
云舒瑶倒吸一口冷气,用十几秒的时间平复情绪。
“这个男人已经靠不住了,你比我更清楚。”孔折桂认为,长痛不如短痛,既然费英的人渣本性暴露,是时候让云舒瑶主动脱离,重新开始了,“你还年轻,生孩子前的一切我都可以无条件帮你,生了孩子后你就去工作,搞不好还能再找个好男人。”
云舒瑶警惕道:“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孔折桂自得地翘起二郎腿,“我平生,最见不惯欺骗女人的渣滓。如果你非要一个理由的话,替天行道,算不算呢?”
云舒瑶抚摸着肚子,思索片刻后,叹道:“我要跟哥谈谈。”
孔折桂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这个“哥”说得
第十九章 贤妻良母(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