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真诚的请对方评论评论。
宋长老吧啦吧啦的说了起来。
他反思的角度与王长老又不相同。
他觉得长老会对门主大人太过依赖了。
“不仅仅是门主大人。还有魏长老、光爷、道长,我们也是依赖太过。”他扼腕道,“一直以来,我心里都有个结。我觉得,门主大人、魏长老他们,一个个都更器重伯堂。我挺羡慕与暗地里没少眼红。明明论忠诚,我不下于伯堂。现在想来,伯堂对门主大人,还有对魏长老、光爷、道长,从来就与我们不同。我的忠诚是依着靠着门主大人,全指着门主大人象奶孩子一样给我喂好处。所以,一感觉摊上大事儿,我就恨不得抱着门主大人的腿,挂在他身上。可笑的是,我还管这叫做忠诚!”
他越说越是激动,说到这里,眼圈儿泛红了:“不好意思,我先缓一缓。”
而李艺听着,心里又透亮了一些——貌似齐伯的忠诚也有这么个意思在里头呢!
对面,王长老给宋长老也倒了一碗白开水,双手递过去:“莫急。先喝口水。”
后者一气喝光了,很没形象的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巴,将白瓷碗轻轻放回小木桌上,接着说道:“这回多亏两位先后提点。我刚刚也想明白了一些。前些天,门主大人搞出新目标,原来是有的放矢。门主大人道行高深莫测,早就看出来了,我们这行人的毛病根子在哪里。所以,给我们早早的开出了一剂良药。偏偏我笨啊,对新目标的解读与感悟,仅仅是在表面上。并且还以那次入定,是我悟出了真道理。”
说
第六九五章 药到病除(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