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岩笑笑,顾卿烟又斜了寒岩一眼,两人静静看着眼前的风景了。
坐了一会儿,寒岩拉起顾卿烟,说要带她看一样东西。
顾卿烟将信将疑的跟着他走,两人来到河边的一个假山后面,寒岩伸手进去找了找,接着拿出两盏河灯来。
“喏。”将河灯递到顾卿烟面前,寒岩道,“虽然不是什么节日,你就全当散心的一个小环节吧。”
顾卿烟哪知,寒岩一开始是想给她捉些萤火虫的,可奈何前两天带着人吭哧吭哧找了许久都没找到几只,这才让临瑞他们今日下山后买了两河灯回来。
顾卿烟拿过河灯,也不去深究什么目的意图,等寒岩给她点了灯,便把河灯放进了小河里,双手合十,闭眼,诚心诚意的许了个愿望。
等她再睁开眼睛,她的河灯已经和另一盏河灯一起并肩顺流而下了。
不知为何,看着那一幕,顾卿烟红了脸颊。
她在看河灯,他在看她。
“累了吗?”
“不累。”
“我背你回去。”
星空下,风轻柔了脚步,成双的鸟儿靠在树梢,月儿高悬,照亮山间的小路。
重叠的人影说着低语,她靠在他厚实的肩头,双手环着他,呼吸的气息擦过他的耳朵,让他红了耳根。
“我沉吗?”
“不沉。”
“那你慢点走。”
“为什么?”
“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他见过她对外人、对敌人的面孔,或淡漠或狠绝,也见过他对
二百二十七章 寒岩醒了(5/7)